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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瑞生:龙江和他的《绝命海拔》

来源:中国摄影协会    摄影入门_摄影艺术_中国摄影协会      发布时间:2019-10-12 15:49:50

俗话讲,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一年一度的平遥国际摄影大展即使再精彩,也终有落幕的时候。但是2019第19届平遥国际摄影大展结束已近一周,却有一位摄影师的形象深深镌刻在我的脑海,难以抹去,他就是此次大展优秀摄影师评审委员会大奖获得者——龙江。

9月19日下午,大展开幕当天,我来到主展区平遥柴油机厂参观。走进C1展区,被一个名为《绝命海拔》的极限摄影展所吸引,展出的18幅作品是云南籍摄影师龙江十多年来攀登世界高海拔雪山创作的优秀作品。当我一幅一幅看过去,触动心灵的已不是雪山的挺拔和美丽,而是作者的精神和勇气。此时,摄影的技巧和水平都可以忽略不计,单是摄影师这种用生命追求摄影梦想的壮举,就足以让人万分感动。

孙瑞生:龙江和他的《绝命海拔》

龙江(右一)在《绝命海拔》展览前接待来访的摄影爱好者。

《绝命海拔》作品前聚集着不少参观者,我看准一位身材高挑、肤色微黑的中年男子。

“您是作者龙江老师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我与龙江攀谈起来。

“我原来从事有色金属工作,曾经在一个5000多人的大厂当厂长,2003年喜欢上摄影,两年后又迷恋上登山。”

生于1963年、现年56岁的龙江说,十几年来,他攀登过世界各地十几座雪山,其中8000米以上的就有8座,成功登顶6座。

孙瑞生:龙江和他的《绝命海拔》

《绝命海拔》摄影作品

“2006年登上西藏卓奥友峰,2013年登上珠穆朗玛峰,2017年登上尼泊尔玛纳斯鲁峰,2018年登上尼泊尔马卡鲁峰,今年4月还成功登顶尼泊尔安娜普尔纳峰……”

龙江一口气说出一大串雪山的名字,让人很难记得住。

十几年来,室内婚纱摄影,龙江在不断地挑战极限,不断地超越自我。

从5396米的云南哈巴雪山,到8848米的珠穆朗玛峰;从非洲的乞力马扎罗到南美洲的阿空加瓜;从喜马拉雅山到喀喇昆仑山;从欧洲的阿尔卑斯山到非洲的阿特拉斯山;从北美洲的科迪勒拉山到南美的安第斯山……

孙瑞生:龙江和他的《绝命海拔》

《绝命海拔》摄影作品

对于龙江而言,这与其说是一种登山爱好和体力运动,不如说是一种在与生命较量的精神运动。

因为高海拔攀登运动,是与海上探险、空中探险、沙漠探险、极地探险并称的“人类五大探险运动”之一。每一次出行都无疑是一次生死考验与抉择,都应该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情怀。

在一座座山巅之上,龙江见证过睥睨天下的盛景,也亲临过高空飓风、缺氧、雪崩、滑坠的致命危险;体会过登峰造极、君临天下的幸福与自豪,也感受过什么是恐惧、孤独与渺小。

孙瑞生:龙江和他的《绝命海拔》

《绝命海拔》摄影作品

作为一名生于云南、长于云贵高原的摄影师,有着执著的大山情怀,又偏爱风光摄影,龙江把8000米级雪山的高海拔攀登和极限摄影结合起来。

“登山时装备一般控制在10公斤以下,但我带着摄影器材,重晨都在20公斤以上。”龙江说,摄影师最痛苦的就是看到了绝佳的画面,但是没有器材。

孙瑞生:龙江和他的《绝命海拔》

《绝命海拔》摄影作品

“每一张极限风光相片的背后,都有着用命搏来的解说词。毕竟极限摄影是天平,一端是登顶和拍摄的喜悦,另一端是在用生命作赌注。”

“龙江你个混蛋,你会死的,想想你的家人!”

龙江说,这是在攀登新疆慕士塔格峰7300米处,队友张京川对他的怒吼。当时,二人没有向导,脚下的足迹不到一分钟就被大雪掩埋,能见度不到10米,队友开始下撤,但龙江依然继续冲顶拍摄。

孙瑞生:龙江和他的《绝命海拔》

《绝命海拔》摄影作品

之后龙江顺利登顶,返回大本营和队友汇合后,第一句话就是:“我的莱卡相机按不下快门,太冷,一张照片都没拍出来,还掉了个螺母。”

然而比丢失螺母更可怕的,是致命的危险。2015年10月,龙江攀登喜马拉雅山脉的阿玛达布拉姆峰,在登顶下撤到6400米处,龙江看到二号营地被缥缈的云雾掩映,像一座孤岛,如梦似幻,他立刻在下撤的悬崖边举起相机,拍下这一瞬间。放下相机换绳索的刹那,另一位队员从上方下滑,一个侧滚翻,龙江被摔到了岩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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